(一)几乎都在讲吃,(二)接下来讲讲跟澳洲当地人唠嗑开玩笑的打开方式。


TeaTime & Beer Time

Frank以前是电工,现在捣鼓一些机械。每周在他的车间里周一到周五工作,六日休息。每天下午3点是下午茶时间,下午5点半是啤酒时间。

聊各种话题,我才发现自己也很能开玩笑,接话也很顺溜。

每次大家不是喝茶就是喝咖啡,只有我喝果汁/红酒或水;喝啤酒我也不参与。Frank给我举例,之前有个中国女孩来这里,也是不喝咖啡的,但是她住了一阵,走之前就喜欢喝了。我说一直不太喜欢咖啡的味道,苦,南美的咖啡还有点酸。离开当天我尝了他做的咖啡,我说,必须加糖和牛奶。他说,给你做一杯卡普奇诺。他们都是喝小杯不加糖的苦咖啡。

我问Frank,你不觉得咖啡味道很苦吗?他一脸哭相说,”I don’t have a sweet wife, that’s whyI drink bitter coffee. 因为我没有一个好(英文是”甜”)老婆,所以我喝苦咖啡。”大家爆笑,Ginetta也笑了。我说,”那可能你不是一个好丈夫。你要先成为一个好丈夫才会有一个好妻子。Maybe you are not a sweet husband. You have to be a sweet husbandbefore you have a sweet wife.”大家再笑一次。

然后他说要找一个blond Chinese girl, 白肤金发碧眼的中国女孩,我说,”In your dreams!你做梦!” Ginetta插话道,”他是在做梦。” G话不多,只有在聊天到笑点的时候才会说笑。

Frank问我,”谁教你做菜的?”我说,以前在家里我妈妈炒菜我在旁边看,我妈妈炒菜比我更好吃。”他接着问,”你妈妈结婚了吗?”我知道他又在开玩笑,我说,”当然,你没机会了!”


因为Frank老开玩笑,他跟我讲话的时候我最常说的话就是,”我不相信你。I don’t belive you.” 有天下午茶的时候,他跟日本女孩Yasu,Saki, Chinatsu说,”她(指我)老不相信我,下次再有中国女孩来,我要先问,相不相信我,相信就可以来,如果不相信就不要来了。”Saki立即说,我相信你。

收拾餐桌,蓝莓还剩一点,每次剩下的东西不多的话都会大碗换小碗装好放入冰箱。Chinatsu问我,蓝莓剩得很少,要放哪边冰箱呢?我说,放我胃里吧!Put in mystomach。然后我拿过来吃掉了。

我在第二个周五告诉Ginetta,我打算周日离开这里去凯恩斯。Frank下午茶的时候问,你什么时候再来?我说我不确定,因为我来之前计划好要去澳洲别的城市都看看。但是我回中国之前会再来的。他说旅行不要做计划,我和Ginetta出去玩从不计划。我说,我不只是来玩的,还要工作的。

过了一会儿,Frank说,”我们不会忘了你,你不一样。” 我说,”怎么不一样?”他说,”你会提问,也会开玩笑。很多时候中国人都很严肃,不是说他们不友好,但是跟他们开玩笑开不起来,反应木然。” 他接着做了一个很呆的表情。

我说可能他们英文不太好,没听懂你说的话吧!他说,不是,如果他们不会英文或者英文不好,我不可能跟他们开玩笑。我说那有文化的差异,熟悉程度不一样。中国人之间有些是能开玩笑的,也很幽默的。我告诉他,”可能很快会来一个很漂亮的中国女孩哦”,Frank说,”如果和你的性格一样,欢迎她来。If her personality is like you, she is welcome to come.”。


Frank做过两次饭,一次咖喱饭,一次意大利面。做之前他先预告,我一听他要做咖喱饭,表示我不喜欢咖喱。他说你之前没说(上一篇聊过不喜欢吃什么)。我说没事,我不喜欢但是也可以吃。

实话说,Frank做的东西味道还算OK。我们说他是厨师cook的时候,他不乐意,说他要当主厨chef,”厨师赚不到多少钱,我不想当厨师,你们应该叫我主厨!”。他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过了一会儿,又转折说他只能做几个菜,我说,”那你离成为主厨还远着呢!Then,you are still on the way to be a chef. ” 我特意强调了”on the way”, 大家笑,他自己也笑了。

Frank偶尔做饭,大部分时候是Ginetta做,感觉G也没有多喜欢做饭。意大利的男人跟中国的男人差不多,觉得家务活做饭应该是女人的事。Frank说做饭对Ginetta是必须,对他来说是兴趣。

我们也讨论其他类似于:

又没闹饥荒,为什么要在家里囤积近乎半年的食品?

(Ginetta说家里的食材没有半年也至少有4个月的。)

澳洲的父母是否允许小孩子喝酒?

在意大利,老年人通常跟儿子住吗?

澳洲人一般什么年龄退休?


大房子,小房子

Chinatsu问我,你想住大房子还是小房子?我说我希望是小房子,2间卧室1个厨房1个客厅1个洗手间就够了,而且我是绝对不会买这么多东西塞满各式柜子。我希望房子在风景好的地方,室外空间大可以活动。她问大房子很好活动啊,日本城市里房子都很小。

我知道,我去冲绳的时候,市区那霸的酒店房间都特别小,10平左右,不过很干净。本来想说日本本来国土面积就小,人口也过亿,房子能不小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其实城市房子小而贵在哪都差不多。

日本恩纳村,美国村乡下房间也比较大,当然大不过澳洲,两层楼比较多,附带菜园花园。我很喜欢他们有竹子或木板围起来的栅栏,刷白色或果冻浅色油漆,或者直接不围起来,栽种花木形成自然隔离带。

大房子很难清洁,Chinatsu说你是懒!我说不是,如果真买得起大房子可能也能请得起人打扫。但是房子太大,人少,讲句话还要先去找人。我跟Chinatsu讲了有两次Frank和Ginetta在房子里互相找对方。

一次是我坐在内厨房的餐桌旁码字,Ginetta在其中一个电视间,Frank在办公室喊她,叫了好几声没人答应。我应声说,她没在屋里。过了一会儿,Ginetta从电视间走出来。我说Frank找你,我以为你不在。她说,我刚刚在看电视。还有一次是Ginetta从洗衣房出来找Frank。


Frank的房子很大,在中国乡下人家的房子也很大,区别是中国乡下喜欢盖多层楼,这里的房子大多是一层楼,很多个房间,建筑占地面积大。因为买房带地,周边草坪,种花果木面积超大。所谓邻居也不是毗邻而居,都隔了老远。

房子虽两层楼,但是楼上空荡荡的,大厅里各处摆放着家人多年以来的照片。玻璃门出去是天台,有两个台球桌,有个砌的大水箱。大厅一角有一个屏风隔起来的小间,也有洗手间,有客人或是helper多的时候才住人。

我看到Frank和Ginetta的结婚照,一直听闻意大利人长腿欧巴很多,帅哥很多。Frank年轻的时候黑发黑眼睛,但是跟”帅”一点也不沾边。现在更是发福好多,快认不出来,Ginetta能一眼就认出来。吃午饭时跟他说起,Frank自恋自嘲说,是不是比以前更帅,他故意说I’m more beautiful。

有一个晚上,Frank说我们要开车去朋友家,凌晨才回来。我说你们是要去打牌吗?他说对。前两天晚上我起来喝水看到他们夫妻在跟另一对夫妻打扑克牌。他们走后,我晚上起来喝水,找不到我的保温杯,后来想起来好像白天放在外厨房了。我开灯去拿,吓一跳,外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次日早上我问Frank你们平时都不锁门吗?他说对啊,平时不需要,除非家里没有一个人在,才会锁门。我突然反应过来,他家的几乎所有的门都是木制和玻璃的,锁不锁有什么区别。我说昨晚狗在叫,Frank说可能是有袋鼠在周边活动。


意大利人

Frank 84岁的老母亲跟他住,之前一直不知道老太太有点老年痴呆,她天天把自己拾掇得很干净。Ginetta是个很好的儿媳妇,每天早上给婆婆准备早饭,吃饭时老人坐她旁边。下午接送孙子过来玩之后再送回去。

感觉意大利的很多传统跟中国都很像,男人有不少都有大男子主义倾向。

Frank7岁跟随母亲从意大利到澳洲,母亲英文很差,有一段很艰难的时间。大概从两年前开始犯健忘的毛病,现在老人几乎不会英文,偶尔说Thank you, I know。说意大利语我偶尔能听懂几个单词,因为跟西班牙语接近。

有天下午茶,老人坐在我旁边,我当时洗衣服系的围裙还在身上,她突然拿起我的围裙一角左看右看,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我有点听懂音同compra,Cuanto cuesta,好像是问我的围裙在哪买的,多少钱。

我刚想说是从国内带过来的,Frank马上阻止,我来跟她解释。他跟她沟通完,才告诉我们对话内容。他告诉老人,围裙是在Mareeba买的,1美元。老人摇头,说不可能1美元。Frank又说10美元,老人说10美元就太贵了。Frank说那5美元。

我们都纳闷,干嘛要这么说。他跟我们解释不是他要骗人,这是他母亲现在能理解的沟通方式。如果我们跟她讲话,她说我要回家,你没听清问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最好讲话不要倒退,说当时当地的事情比较好。也可以讲将来要发生的事,但是不要说过去的事。

老人有时问起Frank他们原来的房子呢?她指的不是之前在澳洲住的房子,而是Frank小时候在意大利住的房子。老人根本不记得在澳洲此前的房子,如果一起说就会说不清。可以聊几十年前的事情,但是不能问她刚刚发生的事情。

Frank和妻子一共去过中国6次,每次都是机缘巧合,朋友邀约,问起他要不要去,他们就随时出发。两人的行李加起来只有10多公斤,T恤两人有时是换着穿的。

日本女孩

只谈风月,不谈政治


Chinatsu是我的室友,日语名字翻译过来是千夏。32岁,在日本是护士,她说日本工作很累,时间很长也很忙。找兼职的工作很好找,但是长期的没那么好找。她working holiday现在是第2年,第1年在新西兰,第2年澳洲,在WH之前在西班牙和意大利换宿旅行。她旅行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学语言,她说是她的爱好,她会说一些意大利语。

跟我说她的家庭,特别讲了她姐姐,说她姐姐是个灾难。屋子里弄得很乱,很脏。后来出去了不喜欢工作,基本不跟家里人联系,每次联系都是要钱。但是现在结婚了,马上要生小孩了。她父母都很奇怪,怎么会又有人愿意娶这样一个女孩。我说是不是你不喜欢你姐姐。她说不是,但是她们关系确实不太好。她觉得她姐姐虽然成年,但是一直在给别人添麻烦。

Chinatsu不使用手机,平时用ipod,上line(类似中国的微信)和facebook跟朋友和家里联系,行李箱里有1个古董的诺基亚但是也没使用过。后来另一个日本女孩Saki到的时候,也讲了家里的事情,相互之间关系很好。Chinatsu略带羡慕地说,让你听了解日本正常家庭的样子。

有一天晚上我们聊天, 我刚好修改完雅思考试总结,她说她以后想去英国当护士,要考雅思,之前在新西兰学了3个月英文,日本人学英语从初中到高中也就6年,跟中国人差不多,注重读写,不注重口语。很多人从学校出来也是哑巴英语。我跟她大概讲了下雅思考试和我自己备考的一些经验,她听得很认真。

然后又聊不同国家的审美,日本女孩喜欢看起来可爱——卡哇伊。这点从日本的女明星的妆容和穿着打扮可以看出来。西方国家女人喜欢看起来性感,健美,小麦肤色。中国女孩喜欢肤白,”一白遮百丑”,当然不能胖,”一胖毁所有。”

我们聊到凌晨1点钟。

Chinatsu有个毛病,很爱自言自语,不管什么时候。基本上嘀嘀咕咕的话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思,就是在呢喃。我确定她脑子没毛病,她告诉我说是因为在日本的时候她一个人住,所以常常自言自语。我觉得一个人住不一定会自言自语吧!


有天吃午饭的时候,她又在嘀咕,我忍不住说,如果我爸妈在你旁边,肯定会叫你打住。Frank马上说,不止是你爸妈会叫她停,我也想叫她闭嘴。然后可能担心Chinatsu不高兴,又说,”如果你想说话,就跟我们对话,不要对自己说。”我觉得自己有点冒失,转过头去,跟Chinatsu说,嗯,你跟我们说会比较好。

在后续几天里,每次吃饭,Frank都提醒她不要自言自语,但是形成习惯很难改。我走那天的下午茶,跟Chinatsu说,会不会我跟你住久了,我也会自言自语!?Frank说,不会,如果你跟她住久了,她会停止自言自语。你没觉得她比之前好很多了吗?Chinatsu点点头。


Yasu22岁,日语名字中文翻译过来是泰子,我告诉她,中文里跟”太子prince” 同音,她说那我要是个男孩就好了。Yasu 2年working holiday, 1年半在Frank家里换宿。感觉她集完二签就住在Frank家里没干别的。这次是持旅游签证第3次来Frank家里。

Chinatsu说过日本人按血型分析人,我说中国人按生肖,年轻人也有很多相信星座的。Yasu说她是处女座,我说处女座的人是完美主义者,Perfectist,她没太明白,我说就是凡是追求完美perfect,觉得所有事情都应该做到最好,所有东西都应该在最佳状态。她马上点头说,还有什么。我说讲究细节,挑剔。她说对的,对的。然后又有点担心地说,这样你很了解我,我都被你看穿了。我说是啊,我会读心术,哈哈。I can read your mind。我在洗衣服,她站在旁边,发了一阵呆。我转身说,因为你相信星座,你越相信就会越靠近这些描述。她说有些日本人什么都相信,血型,生肖,星座。


Saki,35岁,我对她印象最深的是她特别客气,也可以说特别有礼貌。无论是她麻烦对方的事情还是对方本来应该做的事情,她总是说”谢谢Thank you”。干活的时候也是抢着做,她是第2次来Frank家里。去年第1次来的时候,她英语特别不好,当时有台湾人也在,英文比她好。Ginetta交代事情的时候她往往一脸懵逼,导致G有点沮丧,不太高兴,后来都直接告诉台湾人,她跟着做。她离开后去了悉尼语言学校学英语,这次来就好了很多。Saki一般早上5点半起来,出去慢跑。下午也出去散步或走很远。有时找不到她人,一般她都在楼上看书学英语,她说英文语法很麻烦,很难记。因为日语没有翘舌,他们的舌头是平的,有些发音对她们来说也不容易。会把”Atrraction”说成”Addraction”。

我离开前一天在楼上天台做瑜伽,Saki原本打算跟我一块做,但是她没有瑜伽垫,我让她跟Yasu借,她说Yasu的垫子是放在室内做的。我说没事,这里又不脏,有灰尘可以洗的。但是她还是没有去,日本人很不愿意麻烦别人。

在冲绳的时候就听说,跟日本人问路,一般都会直接把你送到目的地,因为他们认为别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麻烦自己的。如果开口了,肯定是真的有困难。

我很欣赏日本人的认真和谦恭。


告别两次,要走了却没赶上车

临走收拾行李才翻到我从国内带的各种剪纸,压在行李箱最底下了。我选了两幅给Ginetta,一张红色汉字”福”,一张彩色花鸟图,汉字”富贵吉祥”。我跟她解释了一下汉字意思。Ginetta问这个怎么剪出来的?她去翻看背面的说明书,但是背面只有介绍中国的剪纸文化。我说剪纸在中国是一门手艺,有些老年人会,没专门学过的话年轻人一般不会,很费眼睛很要耐心。

我走的当天是周日,次日周一是公众假日。在大巴车网站上查询班车时间时,没仔细看下边的说明,也没细究”long weekends”意味着什么。Ginetta开车送我到车站,4个日本女孩去送我,有一个是Saki的朋友,只在周日过来,我没记住她的名字。告别后,Chinatsu不喜欢运动,跟车回去,另外3个陪我在车站聊天等车,她们打算等会步行回去。

按公交站牌时间表,时间已经超过了40分钟,车还没来,旁边一个金发女孩过来很腼腆地过来问我们上哪去,她也是去凯恩斯的。我们一起去查看站牌上的信息,给巴士公司打电话,都是语音留言没人接听。我又查网站上的电话打过去,上次来的时候打通过,这次可能因为周日休息还是没人接听。

后来Yasu在站牌上反复读,第一个搞明白今天确实没有下午4点的车,只有早上9点的车,我给旅馆打电话,问可不可以把预定的房间时间改到次日或者后天,回复说可以。Yasu正说给Ginetta打电话!刚好G开车路过,她准备送孙子回家。她下车就明白了,把我的箱子重新搬上车,问我是上车还是跟她们走回去。我拿了水杯,说我要走回去。她说,我晚上回去跟Frank商量一下,我开车送你去凯恩斯。我说好!

Saki说我们大概要走1个小时,4.5公里。4个人,两前两后,边走边聊。下午不热,有点凉风,她们3个穿着都是运动风,我叫她们”Sports Girls”。Saki曾经的体重是83公斤,现在是64公斤,她给我们看她以前胖的照片,我们都认不出是她本人。我说你的经历很励志,可以写个帖子,分享下减重经验,肯定会火的。


半途Saki突然看到袋鼠,距离很远,我们从主路转入小路走过去,把手机相机都拉近,还是离得很远,拍不清楚。看到有2个当地人在打高尔夫球,草坪草少而且不平,球都看不见。接着往前走,惊喜来了。一大群大小袋鼠,就在小树林边。我们都停下不说话,走近一些蹲下拍照,有一只离我们很近的大袋鼠停下觅食,好奇地看我们,很警惕。其他的袋鼠也有在观察我们的,有两三只比较远的最后跳着走了,有只袋鼠妈妈教训小袋鼠的,还看到一只在口袋里的小袋鼠。拍够了我们往回走,Yasu说,你没走成很值得,你不是一直想看袋鼠吗?刚好看到了。

嗯,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很好。

当天大早上我被闹钟叫醒,特地起来Chinatsu和我特地出门找袋鼠,有两个女生跟我们打招呼,她们也是运动装在散步,中途下雨了,她们的朋友开车来接她们,问我们是不是回去。上车后她告诉我们说,她们是Frank的邻居,看我们从Frank屋子里出来的。

快走到房子跟前时,Yasu提议说,你待会跟Chinatsu说,”呀呀呀”,给她来个惊喜,那是她的语言。Chinatsu的自言自语里有一句就是”呀呀呀”发音但是高低声调不一样,听着跟中国人有时给别人惊喜的时候突然跳出来说”当当当。。。”拖长音。

我说我试试看,我走到窗前的时候,隔着玻璃Chinatsu正在帮Ginetta准备晚饭,她看到了我们,Yasu说可以说了。我说了但是可能隔着玻璃听不太清,我走进厨房又说了一遍,Chinatsu和Ginetta都笑了。 


被袋鼠扇了两巴掌

我们到外边餐桌坐下,Frank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们告诉他途中看到袋鼠了,他说,”我曾经被袋鼠扇了两巴掌”,大家都好奇,他说刚住到这里不久,跟朋友打高尔夫球的时候,球击到了大袋鼠身上,然后大家伙就蹦过来,朝他脸上来了两下然后飞快跳走了。他被打得晕头转向,栽倒在地上。我说那是袋鼠跟你报仇,It’s a revenge。我听说过大袋鼠肌肉很发达,力气很大。

Genetta说野生袋鼠不能太接近,可能会攻击人,只有动物园里驯化过的可以摸。Frank又开玩笑说,你可以去,我觉得澳洲的袋鼠不会喜欢中国女孩。我说我不去,我不想像你一样被袋鼠扇巴掌。 No, I don’t want to be slaped。

吃完晚饭,Ginetta开车送我,一行人又告了一次别。一个一个抱过去,Frank刚好洗完澡出来,我们拥抱的时候,我说,”You smell so good.”。大家又哄笑。我上车的时候,Yasu给了我一个小纸包,我打开看是一封短信。


Saki说如果我去悉尼,找她玩。她10月中旬去悉尼见她意大利男朋友,然后一起学习,他们是在澳洲第2年转的留学签证,之后会想办法拿PR留在澳洲,她男朋友不想回意大利,因为那边经济不好,难找工作。

在Frank家里有吃有喝,相处也很愉快,但是我原本计划的换宿只有两周。不想一直这么待着,来澳洲之前列了很多To do list,该出发去做一些不一样的事了。

 

 

转载自公众号:澳新间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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