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牙这件小事 | 在新西兰看牙是种什么体验?


拖拖拉拉,上周四我终于去了趟牙诊所,解决了心头上挂着的一个小事。
说到事情的起因,那要追溯到一个月前,某个早上一觉醒来,在两颗牙齿间的三角区域有块牙肉,突然就肿了起来,红得有点可怕,明明前一天晚上还是吃嘛嘛香,这一夜之间,苍天呐,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老生常谈,就是年轻人爱熬夜,上火了,打开百度搜索一看,我这口小牙“危在旦夕”,正好想起有个学牙医的老同学,远程推断我这是牙周问题,“牙龈增生,龈乳头肿大,死不了,去看牙医,洗洗吧。”
搁在国内,哪儿哪儿不舒服,医院排个队就是,可这是新西兰,资本主义国家讲究预约,基督城的几个诊所,洗牙最快也约到了3-4周后,没等我约好诊所,身体又自然修复了,“选择性遗忘”是人类逃避的本能,既然这样,我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穷人最怕的不就是破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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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源自网络



穷人看不起牙

和牙有关的一切,不管在哪儿都越来越烧钱,看牙在新西兰是能免则免,据官方调查,整个国家有将近一半的人不会去看牙医,87%的人是能拖就拖,原因一个字:“贵!”。
做个检查带拍片平均94-140纽币(按最新汇率,换算人民币请乘以4.6),补牙的话,用金属物质填充单面125-180纽币,拔牙在189-250纽币之间,根管治疗就贵上天了。
虽然“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但是在面包和爱情面前,都有那么多选择面包的人,这样一比,牙疼算什么,忍,谁叫穷人看不起牙是纽村的常识呢。
打工度假的人,肯定也是穷人呀,所以我就捂紧荷包,反正我牙还没疼,可上周为什么想不通松了荷包,又去了牙诊所呢?
这是因为我每天刷牙都出血,牙龈出血,不是个大问题,但是也不容忽视,兄弟姐妹们,没有一口健康的牙,老了还怎么撸串,怕是麻辣烫都不香了吧,赶紧丢掉芝麻,走,我们去捡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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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指示,提前十分钟到达了诊所,和国内不同,新西兰看牙普遍都是私立诊所,作为新患者,就诊前除了需要填写一份简单的调查表,还要拍照存个挡,早知道我就不这么有勇气素颜出门了 。ヽ(ー_ー)ノ
我来牙诊所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洗牙(dental hygiene),对洗牙的态度,周围的朋友分为两派,反对派觉得不好,认为会破坏牙齿自有的保护层,越洗越脆弱,而专业派则指出洗牙是去掉牙结石,牙龈炎还想不想好了?牙周炎还想不想治了?
别看新西兰是个大农村,读书还没有种地强,但有一个王牌专业还挺牛逼,那就是牙科。在新西兰想成为牙医,选择只有一个,在奥塔哥大学(The University of Otago)苦读五年。15年的时候,奥塔哥大学的牙科可是排到了世界第8,所以牙诊所里的那些医师们很多都是奥塔哥毕业的牛人。
洗牙,我个人的建议是找dental hygienist(洁牙师),虽然dentist(牙医)也可以操作,就我咨询的几个诊所,因为基督城洁牙师稀缺,有些诊所牙医直接上,区别么,诊所的人很隐晦地和我说:术业有专攻。直白点、牙医没有洁牙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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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城的牙诊所-我在等候中


$200的宝贵经验

我的这个洁牙师是奥塔哥大学的BOH(Bachelor of Oral Health),口腔健康专业出身,17年毕业的小妹妹。因为是第一次在新西兰洗牙,对于流程我其实并不清楚,反正跟着医师的口令来,躺了好一会,小妹妹也只是在数牙(检查),
我预约的是一个小时洗牙,从11点开始,眼看过去了快20分钟,我还在纳闷啥时候切入正题,小妹妹让我坐起,说刚刚给我检查了一遍牙龈,随着年龄的增长(变老),我们的牙龈会一点一点退后(下沉),退后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发际线,等到牙龈退到一定位置(牙龈萎缩),那扎根在此的牙就岌岌可危。
我有两颗牙的牙龈亮了红灯,小妹妹解释等下洗牙不会对这两颗过于深入,然后给了一个报价,200纽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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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我倒是还特地去洗了个牙,在上海的三甲医院,有医保卡在身,洗牙+美白,自费也就人民币200。知道新西兰看牙贵,所以我预先向各诊所都询了价(职业病),洗牙差不多是$120-180,时长基本40分钟或60分钟,价格和时长有关,时长又和清洁深度有关。
这家牙诊所在我预约的时候,60分钟洗牙报价在$160左右,所以我就问了这个小妹妹为什么价格有出入?她和我解释是因为需要帮我做更深入的清洁,所以需要更多时间,我也可以选择$160,但是清洁就不会那么彻底。嗯,完全切入消费者的弱点,我也就点头了,但是,当她告诉我洗牙将会在12点准时结束,我开始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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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深入清洁为什么只有40分钟?不是预约了一个小时么?
洁牙师:一个小时是整个流程时间,前面我们做了检查,所以剩下40分钟就是洗牙。
我:那$160的洗牙,也是一个小时流程,检查+40分钟洗牙么?
洁牙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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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你能告诉我这$200和$160洗牙的区别么?都是40分钟,就我理解,清洁程度不就是和时长有关么?所以为什么多了$40 ?
洁牙师:。。。(一时语塞)
这个没有答案的小妹妹走了出去,又走了回来,
洁牙师:和管理层确认了,这额外的$40是咨询费,就是我们刚刚检查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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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小时的项目,前面20分钟竟然还要额外收费,蛤???
我接着问:既然检查是额外收费的,那是不是应该在检查前告知患者?我很乐意付$200,如果是在费用透明的情况下。
洁牙师估计没遇到过像我这么较真的患者,“那个。。。我想是前台没有沟通清楚。。。之后我们管理层会给您回复,看是提供个折扣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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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做完200纽币的洗牙后,当天下午就收到了牙诊所的邮件,要给我退$40,我其实不是一个鸡糟的人,但有的时候我很较真,作为消费者,我不提倡滥用我们的权益,但是当你有合理的理由去质疑,那就已经是在捍卫自己作为一个消费者的权利,礼貌很重要,微笑保持住,在一个英语国家,切记:好好说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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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本期内容过长了,虽然还想接着写写新西兰牙科行业的一些问题,砍了,送上我这次花了$200 160 问到的护牙小贴士:
  • 早上起来是先吃饭还是先刷牙:先吃饭后刷牙
  • 除了刷牙,还建议使用牙线,牙线请在刷牙前使用
  • 建议每餐后刷牙,吃完东西记得漱口
  • 洗牙后三个小时内不能进食
  • 建议每半年/一年进行洗牙
最后附上巴氏刷牙法,愿大家都有口好牙,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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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https://www.enz.org/dental-costs-in-new-zealand.html
https://www.careers.govt.nz/jobs-database/health-and-community/health/dent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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