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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小妖女

桃花岛小妖女

黄金湾,传说中的宝藏风景 !

海、一望无际的海,浪花翻腾。 水手的船驶入了塔斯曼的海,溅起的浪花向着大陆告别,又一次离去,又一次启航,星辰大海是水手的征途。 此行,他们的目的地为袋鼠国,越过这片塔斯曼海,就该是大洋洲了。 文字/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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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遇见

回了一趟奥克兰,有个正经的理由:拿点行李。 入冬的南岛,天是一日比一日寒,有生之年见识了回南极寒潮,雨一直下,下的不是雨,而是比弹珠还要大的冰雹,连件毛衣都没有的我瑟瑟发抖,瑟瑟发抖中又记起了我那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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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流岛,谁的黑夜、谁的光明?

七月初的南半球正值冬季,下了冰雹,也刚落下了雪,这个时候去激流岛,正好拥抱热情的岛屿,逃离凛冬片刻。 从基督城飞往奥克兰的航班上,塔斯曼海在晴日里蓝得发亮,高空之下,光秃秃的火山群有了初雪的覆盖,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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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味新西兰,来自中“土”世界的时尚

久在村子里,时尚这玩意说起来像是百八年前的往事,可惜手里差杆烟,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我总是感慨自己越来越“土”,自从来了新西兰后。 早先我住在奥克兰,奥克兰应该是整个新西兰最繁华的城市,全国四分之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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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卡卡的群山,毛利人的圣泉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塔卡卡的山,我打量着,叠叠层层,群山连绵, 我认不出这一座峰,我也记不得那一个岭, 塔卡卡的山,至少我听来是默默无闻, 默默无闻,那能吹出几路神仙? 天知地知我不知,这一定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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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图依卡,同是天涯

夜已深,月朦胧,整座山头只有一处光亮着,微微弱,有人家。 我其实不太清楚,我究竟算在哪儿、Kaiteriteri?Motueka?只知道离开了尼尔森、那座我并不是很有兴趣的城市,来到了更靠近塔斯曼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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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森的湖,一蓑烟雨

第二次环南岛,最深入的莫过于西海岸, 第二次游南岛,最陌生的还是尼尔森,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挥一挥衣袖,云彩也转眼跟着走。 文字/摄影 桃花岛小妖女  翻山越岭,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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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stport | 西港的海,摸鱼的梦

西海岸的最后一站是Westport,这是西海岸最北边的城镇,从名字上来看,这是西边的一个港口,所以官方译名“西港”,民间也有人称“韦斯特波特”。 说起这个名字,爱尔兰的西海岸也有一个同名的地方,翻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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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吧!种族歧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这两天新疆的棉花火遍了大江南北,忽如一夜春风来,H&M人间蒸发,因为造谣新疆。说起强迫劳动种棉花,庄园主奴役黑人的那段历史又被翻了出来,剥削的背后是“生而不同”的优越感,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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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囧途,西海岸的三场日落

某年某月某日,世界的某个角落, 有个留着八字大胡子的男人自称太阳, 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在讲哲理, 我喜欢那句”人生没有目的,只有过程“, 何年何月何日,世界的任何角落, 当我看见日落的时候,我会想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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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在新西兰,泪洒太平洋,干饭人趣事

春去秋来,没啥心事, 一条私信,略加思索。 桃花岛小妖女,你在何处? 基督城一场秋雨一场凉意, 我正一边凉快着。 如果有人问起,我在干嘛? 混吃等死是门深奥的学问, 这不,我在认真琢磨。 今天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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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的圣诞快乐 | 简单爱,在纽村

南半球的这个夏天,似乎不像去年那般火热, 基督城的雨是断断续续的下, 气候依旧干燥,我的鼻血照常在流。结束了第三次环岛,圆了西海岸和塔斯曼的遗憾, 我搬来了基督城,生活又回归了打工人的日常, 上班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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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观察记,小不点的一点点哲学

“ 极南有鹅,其名曰企,不知上天,只爱入水。” *Map of Antarctica Postcard 企鹅、这个游禽物种,他们的身影几乎只出现在南半球,南极是最大的观望站,南极有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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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MARU | 维多利亚时代的狂欢

“ 爱丽丝梦游仙境里有一个神奇的树洞,往下一跳,世界就像舌尖上的跳跳糖,一切都开始变得奇妙而不可思议。 小妖女有个梦,梦到南太平洋上漂浮的小岛国,岛上有个叫Oamaru的小镇,时间在这里被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