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



离开瓦纳卡的时候,风停住了脚步,

Lake Hawea 如未谙世事的少年,

没有一丝褶皱的脸,沉睡在梦乡。

迷离的蓝,如无尽忧郁的宇宙,怀抱着世间万物,

天空的云消散了,

因为远方的召唤,个个跑得不见踪影,

群山的水在流淌,

已经成为习惯的眷恋,化成了柔情似水的温柔,

你和我,一颗小小的尘埃,

天上人间,我们从未曾停止流浪。

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

文字|摄影:桃花岛小妖女


当熟悉的公路入了视线,我又回到了西海岸的路上,

记忆里的背包客们一如远去的云,

而这个世界也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病毒成了恐惧,距离让相思更加惆怅,

究竟这场灾难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山岭之间,一片寂静,

我望着蜿蜒的Makarora River,

只见风吹草低,忘川幽蓝。

于是马里奥挥手一封,

这儿成了他理想中的“鲤鱼战”宝地。

现实里,我的Salmon Chowder泡了汤,

打烊的三文鱼场只剩两块生肉,

车里摸出瓶酱油,饥肠辘辘的两个人不顾形象,

啃起了不切的巨厚Sashimi,

味道嘛,茹毛饮血,继续挨饿。

一如既往,海风吹树一边倒,负鼠的尸体见怪不怪,

嗨,你好么,一望无际的平坦是西海岸的问候。

作为回复,马里奥踩了个急刹车,

紧急刹车,急得我向苍茫大地深鞠躬,

漏看的红灯此刻落在身后闪烁,

只有一条道的路变了反向通行,

若不是荒无人烟的大路,两条小命就要在此呜呼,

还好疫情,半个人影都没有。

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

下车,倒走,等绿灯,

老司机的一脚油门就等着我那百米冲刺的通知,

等到绿灯闪起的那一刻,

狂奔,上车,自此,我就成了人肉信号灯。

疫情,让本就人烟稀少的西海岸更加宁静,

关闭的边境,消失的游人,

冰川小镇突然有了百年难得的沉寂,

弗朗斯约瑟夫,一片清冷。

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

那个乌拉圭男人还在打理着YHA,

角角落落,体现的是一个强迫症患者的整洁,

环岛回望,他是唯一恪守两米距离的“负责人”,

即使住客成了个位数。

夜晚,不再是背包客们的谈天说地,

瑜伽小老师上了线,


一个筋骨比石膏还僵硬的人,

除了马里奥,我倒还没遇见第二人。

戴着口罩去跳伞,

除了马里奥,我倒也没遇见第二人。

还不都是疫情的锅!

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当一个深感赚钱不易的少年咬咬牙,砸了六百刀,

他幻想的是大片留下的英俊潇洒,

结果,工作人员塞的一个口罩,成了扎心的老铁,

视频成了他一提就草泥马狂奔的伤心事,

没事,这是上帝为了让你再跳一次的安排,

笑一笑,小姐妹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

疫情之中,是被搅得一团乱的生活,

比意外更加意外,是人生总颠覆你期待的设定。

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

不过一年,我再次遥望起Franz Josef 冰川,

那个春天的磅礴大雨里,

路的尽头还是穿过河床、凝望冰川的终面,

这个冬日的艳阳里,徒步终止在了封路的半道,

还未漫过洪水的河床竟然成了遥望,

无人打扰,或许是冰川难得的清静。

遗世独立,才是大自然与生俱来的清冷。

当两百年前的冰融化成了湖,

于是有了Peters Pool尽头的一汪清澈,

一汪清澈,风平浪静,

Kettle Lake中的倒影,是日渐消失的冰川,

因为不安,才会惋惜,

因为惋惜,才会更加珍惜吧。

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


记2020年8月的那场环岛 

(未完待续)










弗朗斯约瑟夫,我本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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