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追梦人

激情似火闯世界,天涯海角任尔行 ;
搏个人生好未来,方洲彼岸是珩山!

天可当被地当床,劳其筋骨有何妨 ;
只要二人同了心,胜过拥有千万金!

如果选择上高山,你就不要怕荆棘 ;
如果选择下平原,你就不要怕洪水。

凤凰要是不涅槃,那里还能再重生 ;
蛟龙要是不脱皮,那里还能上青天!

千磨万击更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
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

凡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 ;
苦心之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

青年贵在多历练,认识世界校三观 ;
社会大学最名校,取得真经宏图展!

戊戌年夏 京海龍 贺!


本篇中,粥语山看世界公众号日常记录之首次登陆墨尔本至截止就结束了,借花献佛祝愿勇闯世界的各位精食愉快,获益多多。以下是墨村农场两周真实生活的部分图文(提示:已经精炼但依然很长澳洲农村朝七晚九的坑爹生活了解一下?)…

澳洲农村朝七晚九的坑爹生活了解一下?

上期提要

粥语山打工度假刚刚入境澳洲三天,通过大型线上交友平台Helpx进入维多利亚不知名的紫罗兰小镇神秘的「农业传销组织」体验了第一天“残酷的精神洗脑”。(笑)

上期链接:

我飞越了8700公里来到南半球澳大利亚当农民(上) | 情迷紫罗兰小镇之农场换宿篇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户外零下四度的寒霜里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的粥语山决定干掉已有退堂之意的内心恐惧,深入卧底传销组织以获取更多体验资料。然而没想到的是,朝七晚九「健康生活」的折磨就此开始澳洲农村朝七晚九的坑爹生活了解一下?


2017年6月26日  紫罗兰小镇David家农场

出国前曾想,自己在土澳的第一份工作会是什么。

现在毫无悬念,我们在农场当着农民。爸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很搞笑,放弃国内拿过万月薪的稳定生活不过,跑去别人国家打短工放羊种地。可是他们并不明白,这种身在异国他乡唯有彼此,住在陌生人的家里并且过着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生活是一种怎样新奇的感受和体验。

坦白说,我不是一个怕吃苦的人,但是只要没有尝试过,总会有点不知所措。第一天零下四度的夜晚,我和粥在帐篷内的冰窟里感慨万千,我对粥说我想走了,有点受不了这里的居住环境和冷空气。

他说,不是提前就打好预防针了吗?这么快就打退堂鼓啦?这不像你。

我说,我像哪样?难道不可以发发牢骚吗?我要尽快摆脱这里。

说到这里,我知道我有情绪了。回想自己出国前的这一年,换了行业,换了城市,换了名字,还换了男朋友(某人估计看到这里很不爽(#^.^#)),唯一没有变的是对人生目标的追求态度。有时候自己很固执,不管旁人说什么,我一直坚持勇敢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身边多了个志同道合充满正能量的伴侣,则更加坚定了前行的道路。毕竟肩并肩一起成长的机会,一生中并不是每一对小情侣都能有。

——语山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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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总是听着前辈们老师们的传教,那些空洞的字眼和枯燥的描述并没有能够深深刻入脑海让人有真实感。大学毕业在国内混社会那些年的过往经验教给我,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感知,都要通过自身的实践用自己独一无二的行为系统归纳总结得出一套能用自己言语表达的理论基础。有趣的事情就是慢慢我们开始发现,怕是不论是这个世界的哪个国家,在各个方面的社会理论基础都是相通的。

再说的多一点的话爸爸经又来了。。。

言归正传,只要你在跟人打交道,那免不了就是一个小型社会。再小的群体生活也跟平常的大社会有着共同的规律。

譬如说:

如果你入职一家新单位,第一天上班一定不会迟到。




David家的早间日常


上一篇曾说好,七点早餐。

早上六点,粥语山便早早的爬起来洗漱准备迎来第一天的农场新生活考验。寒冬六月,墨尔本的冬令时比国内要快三个小时,粥语山起床只能刷刷前一晚的朋友圈。不出意外,那几篇零下温度里的照片无一不被国内的朋友们吐槽羽绒服的过度存在感。

David的永动机农场(我还是喜欢这么叫)崇尚一切资源即「取自自然,还归自然」,因此我们必须摈弃掉自动化生产社会的那些便利,迎合着自然原始的生活方式。

从具体哪些方面呢?没见识过的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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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计在于晨,健康生活从早餐开始

我们一向对影像资料里那些外国人的早餐很感兴趣,如上面这种看起来还算精美的照片一样,有着丰盛又美好的感觉。一直盼望着体验那种小资情调从每天的第一顿饮食就开始透露的生活,而现实总是带给我们各种惊喜。其实这张图是后来有一天的早餐,你完全不能想象我们花了多大功夫才从David那个极其“抠门”的哥们手里讨来了上图的那些内容物。澳洲农村朝七晚九的坑爹生活了解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归第一天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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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昨晚做剩下的南瓜汤怎么可能浪费掉呢?当然是早饭时候干掉它们啦

这东西口味虽然还不赖,但是超量大蒜和辣椒的口感让我这个四川人一度觉得这并不是适合早餐的食物。黑面包虽然硬,搭配着黄油也能凑合,咖啡味道确实是蛮不错的。身为食品专业毕业生的粥粗略计算了一下这顿早餐提供的热量,很难相信这能跟我们接下来提供的劳动量相对食物的需求成正比。不仅如此,后来David居然还责怪我们为什么第一天晚上要切掉南瓜那半腐烂的皮,他说,皮熬久了化掉了也是可以吃的…嗯,第一次发现有人能对自己的食物抠门成这样。

为了统计一下他的抠门指标,两周内我们日常的早餐食物有:

麦片 (刚开始觉得很新鲜很健康直到连续吃了三天发现David并没有更换早餐食材的意思。因此接下来90%以上时间吃这个直接导致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买过麦片。超市买的最廉价Value Pack,一块钱一大袋,可供屋子里八个成年人吃两天)

土豆 (运气好的时候有烤土豆当早餐,配黄油果酱味道还比较特别,但David拿出腥味超重口的混合香料羊奶酪时那酸爽……并且当你一整天早中晚餐连续吃着土豆……)

别人家的面包 (似乎吃过一两次,硬到爆炸。黄油+牛油果是绝配,搭上一些从地里直接摘来的蔬菜叶子,偷偷摸摸做了几个炒鸡蛋当配菜David心疼了好久)

各种自制果酱 (这个还算很不错的健康食材,因为种植大量水果所以存货有多种口味。有一天我看到橱柜里那堆满的果酱瓶沾满了灰,问David,这冬天完全没看到这个果子收成,你这果酱是什么时候做的?他回答说,不清楚,可能是前年的……前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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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怎么来?

David家采用了高端先进的整体厨房概念设计,对空间进行了最大化利用,像这台复古的

壁炉/烤箱/灶台/煎锅/暖气/烘干机/热水器一体机

就让粥语山大开眼界。

「自带指针温度计,三重阀门自吸排风,手动温控及锁定,24小时供暖全年无休」,而且没错这玩意儿是烧柴火的!由于燃烧室空间较小,室内进风量不够,再加上David名为“节约燃料减少排放”严格控制使用木柴数量,最后导致灶台放锅的铁板传热效率极低。为灶台上面那个有点年代被熏的又黑又黏的水壶加热一次大约需要35分钟,再煮开一锅麦片粥大约还要20分钟。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早餐工作时间因此需要多消耗1个小时。因为整个农舍都需要这台机子为整个冬天提供暖气和热水支持,日常最频繁的工作内容之一就是为这台多功能高级设备提供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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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堆满整堵墙的柴火,都是我们跟前人一点一点辛辛苦苦劈的。不出意外的话,每次捡柴能在这堆木头里发现各种蜘蛛、蟑螂还有其他不知名的毒虫。

同样精彩的还有这个农场的水循环系统。通过屋顶和水池的管路采集雨水,通过自制过滤系统后进入大水箱备用,部分从壁炉上方的热水管通过以储存可供洗澡的热水,用过的“废水”直接排掉(排去哪儿我也不知道,反正David的所有日用产品全是标注Environment Friendly的,有一天他说漏嘴让我们不要用自己带的洗发露之类的化工产品因为农场里的水是要自然循环的……自然循环……)。顺便说一句水管里用来饮用和烹饪的水也是这里来的……

早餐过后,趁着David给我们介绍工作内容,终于看清了农场的轮廓。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寒碜,这个农场其实是很娴静的,从很多细节都能感受到它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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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只剩枝丫的柿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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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露过面的水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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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的工具农具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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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一簇可爱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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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主人家女儿运动细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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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帐篷就是清澈的蓝天,早出的客机飞向东方的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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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树枝上,苔藓也挂满了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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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橙子上的露水也是那么活泼

正当我觉得慢慢开始爱上自然之美时,David冷不丁的开始下达日常任务。

日常任务
任务
项目
目标
Task 1
Wood & Fire
烧炉
Task 2
Eat & Shit
放羊
Task 3
Free Range
养鸡
Task 4
Bottles & Cans
生产
Task 5
Farm Gym
种树

现在想起来好像当时每天就在重复以上劳动,虽然根据规律性有一定的变化,但总体来说就是这么枯燥。David人本身非常不错,总是教给我们那些农场生活中的技能与技巧,我们也只好把一辈子没做过的工作当成稍微有趣的消遣。比如:




澳洲农村特殊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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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溜羊

放羊出栏——吃吃吃
换个地方——吃吃吃
拉回窝里——吃吃吃

这是整个农场活动里最糟心的一件事,

并不在于每一次放羊要费多少劲去牵绳,

而是你每时每刻都必须关注她们的饮食起居,

比照顾小孩子还烦。

我们来之前,是Barry一直在负责照看这总共四头羊,一个星期以后,他亲切的称呼这些“姑娘”

「The Little F**king 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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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看似很简单,用一条缰绳套住羊,打开围栏带她们去吃草的地方。用锤子把一个金属桩打在地里,再把绳套挂在桩子上,羊就只能在以桩子为圆心的一片草地上吃喝拉撒了。羊们总是选择性的吃一部分草留下另一部分坚决不吃不知道干啥,因此每过一到两小时,就得给他们换个地方。也就造成了羊保姆每日照顾从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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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e:好气哦!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另外一早起来霜还没退时是不能让她们吃的,这些呆呆的羊明知会咳嗽也照样会饿疯了一样去抢那些草甚至打架。万幸的是,到后来Sophie和语山似乎都跟这些个羊成了好朋友(当它们嘴里有食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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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的下午,当我们把这些羊圈回羊圈后,David就会拿着工具过来挤奶。每次都能搞到新鲜热乎的两大桶,再拿回家加工成奶酪。只是那个膻味,粥语山实在是无法享受。


02


干掉那些植物!

除了采摘各种作物,
手工制作也是一项技术活,
没见过的东西还真多。

Persimmon、Olive、Feijoa、
Loquat、Lime、Basil、Rosemary…

语山:

女孩子们日常的工作,大多是协助David搞一些他自己的Commercial products,从采摘食材开始到制作商品,语山也着实当了把女汉子。作为来农场的Helper年龄最大(老)的,时刻还得肩负着当妈的责任。每当David出门的时候就会交代我任务和工作,然后我就跟Sophie以及后来的凡两个姑娘八卦着做起来。虽然David不在,在发扬中国人勤劳的传统下我们都没有偷懒,就是容易肚子饿,而且冬天没有什么蔬菜,一到午饭时间,就想方设法去地里看看有什么可以下锅,不然男人们干完活回来根本没得吃。大部分时间都是我掌勺,姑娘们也很勤快打下手。大家日子过得很像一家人,Sophie常说,说我像她们妈妈一样的存在。

中午时分去鸡笼检查的时候就得关注一下有没有橄榄可摘,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批熟了,我们就得顶着寒风凛冽踩着梯子背着筐爬上树去,浸着几度的霜露开始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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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橄榄还有点讲究,因为是要拿来浸泡做橄榄酱用的,必须挑选深紫色的橄榄,哪怕表面因为日晒皱皮了的深紫色也是可以入筐的。橄榄长得比较散,用手提起一枝橄榄枝有时候会发现上面接收到阳光变成了紫色,翻过一面还是青绿色的。你要是仔细地去挑选,还得围着橄榄树360度摘一遍,有时候摘一棵大的橄榄树果得花一个下午,David还会嫌咱们这些新手慢,于是后来大家都懒得管挑选了看到差不多的就扔进框。想当老板的人,还是得多关注员工心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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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摘完了就完工了,第二天就会对着这些果子进行加工。首先把一筐筐的橄榄倒进大水槽中,简单清洗两遍后放进一个黑色的塑料桶,按照比例放粗盐和水比兑最后倒到一个超级大的油桶,直到整个桶满了以后盖上盖子写上日期,就做成了腌渍橄榄。橄榄成品大概需要浸泡半年到一年,在这些大桶的旁边存放着一些其他helper去年前年的作品。还别说,腌制出来的橄榄还真的很香咸,口感粉粉的,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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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橄榄可摘的时候,我们就会将半年一年前腌制的橄榄捞出来,也是按照比例配上大蒜,干辣椒和橄榄油做成橄榄酱,这是我在农场喜欢吃的酱之一,配上土司或者白米饭特别大爱。

偶尔也有几颗柿子树挂上了果,各路乌鸦麻雀总会停在枝头啄那些香甜的果实,David也就随性地提着他的.25在场子里逛逛随便放上几枪。原本期待着尝尝澳洲的鸟肉,可不知是他枪法太差还是环保意识占了上风,我们一次鸟肉也没摊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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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鸟,因为柿子太重,男人们也加入了采摘的行列队伍。腰里别着个跟大鼓似的箩筐,一边剪一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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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橄榄酱,姑娘们还要制做柠檬酱(Lime Marmalade)和酸辣酱(Feijoa Chutney)等(能猜到锅里那跟显微镜下的细菌一样的东西其实煮的是什么吗)。David收集了很多玻璃瓶,我们将做好了的酱分别装进瓶子里,一定要用勺子按紧一直装到瓶颈上,否则进行蒸煮高温杀菌时的时候会变得只有七八成满不太美观。一次盖子没拧紧,而且装得有点过于满瓶,罐子里的油溢出来,弄得整一个锅炉和所有同蒸的瓶子都是,材料漏得只剩下五六成。David一脸无奈,但是又不能责怪我们,毕竟换宿的大部分是新手,在此之前对这些生产操作一点概念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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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材料磨碎混合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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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熟蒸烤后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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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品看起来还是挺精致的。

不知道David从哪里搞来的配方,他总能把各式各样见过和没见过的水果混杂在一起做出一些千奇百怪的酱类和糕点。周末的时候,这些罐头会成为隔壁小镇自由集市上的抢手货。当然,近水楼台我们的早餐午餐晚餐也因此变成了各种丰富的酱类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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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正统家酿

手工粗酿,
香甜甘冽,
捡来的啤酒瓶,
安全品质堪忧。

Murrnong Proudly Produc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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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物没有收成的日子,David就会拖上Barry用请他喝一杯的条件诱惑唆使他一起酿酒。

这种自产啤酒工序并不复杂,麦芽汁和酵母按比例混合均匀,灌进钢制发酵缸慢慢产气。只需要三天便可制成一缸清甜甘冽的啤酒。David似乎对玻璃瓶有说不上的热爱,在他眼里,农场的一切都是消耗循环的,尤以玻璃瓶这种存在循环率最高。储存酒的冰柜里,Coopers、Mountain Goat、xxxxGold、Carlton Draught、Hahn等各种品牌尤以375ml装的瓶身应有尽有。

“一瓶啤酒最好的质感保存期最多两三年,澳大利亚人喝一瓶啤酒只需要五分钟,但是装酒的玻璃瓶却能保存上百年仍然可以使用”,他总是津津乐道以表示他对这些“收藏品”的自豪感。每每说到这里粥总是一脸鄙视——这就是你捡破烂似的陆陆续续带回来几百个不同牌子的玻璃瓶的理由?甚至粥后来喝的那一瓶自制酒,褪色的Coopers Brewery的LOGO印着花,仔细一看标签虽然是新的,可瓶身居然是1925年生产的,不禁让人脑补这比我爷爷年纪还大的瓶子到底这几十年经历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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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啤酒,David偶尔也会酿一些Wine。产量不多,粥语山也对各类alcohol没什么兴趣,相比起来更值得一提的倒是澳洲人稀奇古怪的取名法。就像下面这个瓶子,Barry对它的喜爱超出想象,平时干活也一直带在身边,然而里面灌的却是冰凉的Tap 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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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糕点烘焙坊

上世纪经典烤箱,
纯天然材料打造,
低油低糖,
老少皆宜。

Murrnong Proudly Produc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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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avid家的厨房,壁炉烤箱就是一切。

就着他卖不完与其看着腐烂的材料,粥语山又刷新了对烘焙认知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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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avid家的厨房,壁炉烤箱就是一切可能的源泉。只要你舍得把一堆材料按照比例扔进烤箱,它就会回馈你一份清奇的礼物。一张老旧的A4纸教科书般记录的配方,在关键位置修改了少量配料,颇有点哈利波特混血王子魔法药剂书的味道。

至于这个配方的成品「Feijoa cake」是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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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有些像烤焦的土豆泥……切开则类似街边著名的宫廷桃酥店卖的枣泥蛋糕。

新奇的东西不止这一个,在大伙儿费劲摘下整棵树的柿子里,我们挑选了一些熟过但还没有腐烂的进行类似蜂巢蛋糕的热加工。费了两个多小时看着那盘从烤箱里盛出放置在桌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持续冒着热气的蛋糕的形状,想笑又笑不出来。

参照老粥对成品的评价,这货如果在国内茶餐厅上架应该被冠名为——

水雷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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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国家里,Pizza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主食之一,澳洲人对Pizza尤其是外卖Pizza的依赖度不亚于在国内叫外卖点青椒肉丝。参照上一篇里咱们提到的食材短缺,小伙伴们充分发扬了物尽其用的原则,各种前所未见的混合物轮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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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语山已经不记得具体放了些啥在面饼上了,但对刻骨铭心的食材限制来讲,这几盘菜分别应该是

胡萝卜+洋葱+土豆+橄榄+袋鼠肉+饼

南瓜皮+青椒+橄榄+番茄酱+牛肉粒+饼

胡萝卜+青椒+洋葱+羊奶酪+牛肉粒+饼

小朋友们,几种食物的排列组合你会了吗?


05


橄榄树保养套餐

树荫下的杂草根系最为茂盛,
不能砸到树根,
不能砸到水管,
不能砸到自己。

给这树锄草有什么难的,
拖拉机哗啦啦就过去了。
什么?要连根一起干掉?
什么?每一棵树都要手工除?
什么?两百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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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多了都是泪,当David兴致勃勃跟我和Barry说 ‘Cool,boys we’re goin’ to have fun with our farm gym today’ 时,我天真的以为这货要给我们介绍什么好玩的农场可以开展的运动,比如溜羊大赛啊斗鸡啊打鸟什么的。

然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打开储物柜,掏出了两把挖矿用的钎子…

过程太无聊不想赘述,也就是橄榄树根部方圆两米左右的范围内不能被大型除草机一次搞定,需要人工消灭掉根部附近的那些实际上最消耗养料的杂草。这些杂草往往根系很发达且生长迅速,常年跟橄榄树竞争导致其营养不良不挂果甚至病害。

用钎子时需要注意很多细节。每一行树的斜切方向都埋有浇灌用的管线,一个不小心一锄子下去可能就报废了。要除掉的草一定要从斜面深入挖掘下去再连根拔起,并且不能带出过多泥土。下锄方向也很考究,还得研究这棵树的主要枝干下的根系走向避免砸伤树木本身。

小城里长大的孩子,并不清楚这种锄下力道的技巧。Barry显然是个老司机,只见他示范着双脚岔开,降低重心,背部挺直以防腰肌劳损,只用把锄头向前抬起举过膝盖,便可对准杂草根部由外向内的使力。

记不清我们用了几天,终于把几十行橄榄树的最后一棵锄完后,只见Barry仰天长啸,把锄头一把撸起重重地镶进了土地。。。然后那根水管就断了……


06


初级堆肥制造

柴油机的轰鸣,
震耳欲聋的噪音,
瞬间碾碎的枝干,
冒着热气的天然肥散发着香味。

我长得这么可爱
快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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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画面太美全靠想象,不愿被带歪的同学请跳过此篇)没有一种言语能表现老粥第一次看到这台机器时的不可描述心情。不知是哪个奇葩设计并制造了这台机器,看似华丽的四不像外表隐藏着一颗暴躁的内心。——当David用拖拉机给它供上电后,它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牛,发出兴奋的巨大声响并且将我们从它「后面」(不想用那个词)塞入的各种粗细的树枝树干嚼碎并从「嘴里」吐出来,当你用耙子均匀翻动那些新鲜的“呕吐物”,充足的水分使它在傍晚的暮光下还会散发出阵阵温暖而缥缈的薄雾……

放置树枝时需要有技巧的最好是戴着厚重的手套。粉碎机的高速转动除了会在你放入枝条(尤其是很粗的那种)的瞬间迅速将其卷入并产生甩鞭效应,如果手握得太紧,树枝尾部高频振动甚至会折伤手腕。放入枝条瞬间也需要避开眼睛直视,因为没有保护装置的存在偶尔也会有碎屑反向高速射出,如果哪只眼睛不幸中招,澳洲的医药费够你喝一壶的。

将堆成小山的“呕吐物”摊平分层垒砌,在阳光、温度以及微生物的作用下,这些东西会在几周后自动变成compost。

同样会落得compost下场的,还有做菜用的腐烂食材、剔除部位以及…

我们每个人的排泄物。(以下口味较重省略图片)

David在他的农舍外搭了一个谷仓一样的工作空间,有屋顶避雨遮阳,平时存放着各种工具和刚收获回来的果子。工作室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隔间,门口挂的一张门帘一样的破布显示了它「茅厕」的身份。David说,包括他们家自己在内的全部人都得去这个厕所上大,但是不要小便。这让我们非常不解。

这个特殊全木自制的厕所里只有一个洗手台以及一个马桶,要我说,这个马桶一定是我这辈子看到过最精致的设计之一。原木色的座圈以及过塑打蜡的后盖,全实木制成,边缘用上好的实木板无缝衔接,防水层处理,铆钉下的恰到好处,给整个马桶一种奢华感。然而当老粥打开马桶盖的一瞬间,彻底蒙圈了。

水箱呢?冲洗按钮呢?

整个华丽光鲜的全木外表下面,只是一个悬空的框架,一个大木桶赫然出现在眼前,里面铺了几张报纸以及一层刨花碎木屑,一秒延迟后,一阵恶臭扑面而来充斥着整个板房……

David解释说,粪便是最好的有机肥材料,你上完大号用个杯子舀一勺木屑倒在你的排泄物上,那样味道就会小很多……两周后,David把他的所有的 「存货」共计好几大桶提出来,让老粥和Barry在果园的一棵柿子树旁挖了个大坑,亲手把那几个混合着排泄物、报纸、碎木屑的内容物像供奉土地神一样倒进坑里,祈祷着它们快快变成肥料……老粥跟Barry面面相觑,见过那么多场面,吐槽过那么多垃圾工作,也不得不佩服这一个并给了它非常准确的定义——This is definitely a「Shit Job」。

虽然吐槽了那么多David家从未有过的经历,粥语山其实想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可想而知这里努力向原始生态靠拢的生活对我们这些来自城乡结合部的人尚且会感到吃不消,何况大城市习惯了现代化生活的朋友们呢。粥语山在这两周中有好几次已然想放弃,但是作为一种辛苦的体验,感受过后粥语山反而鼓励更多的人放开手脚享受这种不同。也许经过几周的刻骨铭心,你会转而明白你需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




农场休闲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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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样的农场工作一直会持续到傍晚。

下午四点半以后,天气转寒,把羊牵回栅栏,把鸡赶回笼子,所有小伙伴终于有机会转战微暖的室内。相对的,室内的生活会更闲适一些。

粥语山写到这里其实很苦恼记不起每天下午4点以后到晚饭之间的时间都是怎么度过的,而且找不到什么相片佐证,好像这段时间的记忆都被活生生抹去。思来想去,应该是由于各种老旧设备的落后,将大家的这几个小时工作效率降到了最低。

譬如说上面——旁边茶几摆着的坚果,是徒手开壳的,右边烤火似的那堆,那是我们四个人凑在一个筐子里,徒手拆橄榄……

一天之中最可爱的时间,莫过于跟房子里的老大——Jimmy在沙发上一起慵懒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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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my是农舍的常客,但在他眼里,他的屋子里总是住着一批又一批奇怪的人……

每天清晨,在壁炉前或者沙发上睡醒的Jimmy就会悄悄从后门溜出去,在结满霜的草地上晨练。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他便会站在走廊上敲门,让我们这些仆人迎他进来并准备好沙发零食爆米花供其享用。下午阳光最慵懒的时分,他会在沙发上葛优躺思考猫生,偶尔会召唤我们其中一个为其膝枕。

撸猫日常之偷拍老大睡觉的梦幻效果,

大概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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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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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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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你在偷拍吗!”

于是偷拍不成然后还会被Jimmy罚坐,这货就懒懒的爬上我的大腿继续思考猫生,眼神里总是充满着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那般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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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第二周时,去墨尔本读护士专业的凡和到农场实习三个月来自法国的姑娘Lea加入了农场生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姑娘们喜欢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这也是能够感受还与外面的世界相连接的唯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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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想活跃下气氛凑在一起弹弹琴唱唱歌,还总是被David吐槽我们声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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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节约理念


干过活,撸过猫。劳累了一天后的晚饭工作时间才显得最为致命。

来到农场之前,David提示他老婆回瑞典去了不在家。这货本来不想host couple,估摸着是盘算我们在Helpx简介里描述了我们热爱cooking,才如此这般欢迎我们前来做饭。于是本来应该由host提供伙食的换宿,变成了我们还要充当厨子的工作。

好在是我们终于在连续吃了几天南瓜和土豆后David发话说我们可以自己决定除上述俩菜之外的菜肴及烹饪方式,而问题在于……

你倒是给我们其他材料可选啊!

回想着头一天晚上的食材短缺遭遇,大喊不公的我们这一批Helper厚着脸皮绞尽脑汁掏空了David仅有的一切场外蔬菜及冷冻箱库存。以下是搜刮完毕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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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粥心里面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对食物的吝啬!这是粥语山在农场生活中最不能理解的一个点。

这里是农场啊!农作物收成最好的地方啊!为什么David选择的农场生活,每每要把最好的收成作物留到周末卖到市场给别人,却总是留给自己一些次等货甚至长期放在冰箱任其腐烂却不舍得拿出来吃掉!

就这样在惋惜David家冰箱里那些发霉的青椒中,在锅炉一体机的节能铁板烧功能下,我们花费2个半小时终于才做熟三个菜,这时已是晚上八点半,我们几个人双眼惺忪地坐在饭桌旁,已然没有了吃的心思。我只能给自己安慰,能够让David坚持对菜品如此抠门的动力,应该就来自于这该死的烧热一个菜需要半个小时的炉子。另外David全程甩手旁观的残酷现实也让我们领悟到,他家里能有个女人,是多么重要。

不过好在,Barry过了一把烹饪中餐著名菜式——洋葱炒肉的瘾。

澳洲农村朝七晚九的坑爹生活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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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另外一件不痛快的事情又发生了。

一整天的疯狂劳作后,大汗淋漓的各位准备洗个澡舒缓一下。Sophie第一个收拾完毕,抓紧着时间跑进浴室洗澡。然而这时David的抠门在同一天中再次刷新了我们的下巴底线。由于所谓的节省水源,David把浴室里花洒的出水量调到了最小。

想象一下寒冬腊月你脱下衣服跳进浴缸正准备美美的来上一顿热水Spa,突然发现管子里出来的只有一股冰凉的浊水哒哒哒滴在地上,在你发抖着等它慢悠悠放了5分钟后,终于第一股热水淋在你脑袋上,但是水量太小却怎么也洗不干净你在树林里摸爬滚打沾染的一头泥污……

这还没完!

Sophie挣扎着从浴室裹着几层厚厚的衣服溜出来,坐在椅子上开始吹头发,David冷不防地又颁布一条指令:由于我们的生活需要省电,所以建议大家

不要用电吹风机这种不环保又伤头发的货…

Sophie一时间无语,转而问他,这么冷的天女孩子都是长头发不吹一下怎么干呢?

“用毛巾擦一擦抓抓两下就好啦!”说完便随手抓起一条毛巾帮她擦起来……

What the f***… 算了擦擦就擦擦吧,不跟他计较也罢。

依然没完!!

当我们准备把脏了一天的衣服丢进洗衣机,David又从房里钻出来:哎你看我们现代的生活就是因为这些电器消耗越来越多的水和电,我们应该提倡环保省水省电!所以衣服就堆两天洗一次吧……别急,由于他要塞满一缸洗衣机的量,每次都把他跟他女儿两个人所有挖过粪坑沾满泥巴甚至不分内裤袜子的衣物全部堆在一起丢进洗衣机……嘛,这个其实还可以理解……

但是你特么把洗碗擦地的破布和沾满机油的手套同时丢进去是个什么心态!

艹!这么省那你倒是别用任何电器啊!为什么居然有人可以一边享受着现代科技带来的便利却固步自封地来这么一套吐槽它的不好!

唉……说多了都是泪,用个洗衣机都有心理阴影。

后来我们才慢慢发现,并不是David打心眼里想要多么节省自然能源,

而是他嫌电费和水费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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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echless……

粥语山悄悄回到帐篷,已是晚上十点半过,一边吐槽着David这些不可思议的想法,一边偷偷拿出吹风机背着David暖被窝,反正他在屋里也听不见。不知是不是David偷听到了什么风声向上天祈祷惩罚我们,冰冷的夜晚开始大雨阵阵。

然后就有了帐篷「水电全通」的真正概念。

从不知多久前淘来的二手帐篷,边角已经裂开了一条大缝。熟睡中的粥语山并没有发觉,冰冷的雨水从帐篷侧面灌进来,弄湿了放在地板上的所有箱包。等到早上迷糊糊下床一脚踩在已有一公分深只有几度的冰水里,再发现所有衣物全部透湿大包里的文件都被泡烂,粥语山坚定了赶紧离开的想法。




一切苦难终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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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Barry快结束了澳洲的生活,想换个地方再尝试的他与我们产生了同样离开的想法。当时的他开着他哥留给他的礼物——一辆99年的斯巴鲁,载着我去更新注册路权,在国内已然老司机的老粥第一次在澳洲的左行政策下摸了一回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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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顺着拟定好去悉尼的方向,我们开始在网上投递下一个目的地的简历。投递简历的过程并没有那么顺利,在经历了换宿和工作的选择后,终于在第二周的末尾我们找到了接下来一起生活了半年的下一家Host,也规划出了下一个目的地——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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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晚餐,所有的食材还是我们自己从隔壁小镇超市买回来的。David为了送别我们,破天荒的拿出了……一支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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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之前的日子有多么艰辛,每每到离别时,心里总会有说不出的滋味。但人要成长,路要继续,远方的生活也在向我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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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描一篇纪念册给David,不知后来的小伙伴有没有机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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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发!在Barry的挡风玻璃上留个纪念。然而天气太冷,尴尬地写错了Barry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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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新的希望,迈出脚步,搏个人生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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