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人之所以痛苦,不是因为拥有的太少,而是想要的太多。”


纽漂近三年,二字头年华也近尾声,我把如今的状态提炼为八字:百事可乐,万事如意。

我所虔诚经营的生活,就如一棵被细心呵护的幼苗,正在开花结果。


这些年我从生活中悟了两个法则。

做减法法则:一切从简,不贪得无厌,善于发现身边的小确幸,便能百事可乐;

吸引力法则:脚踏实地,设定有激励意义的目标,虔诚为之努力,而后万事如意。


有人说成长的代价是越长大,快乐的成本越高。

这条命题对我不成立。

我所理解的成本,除了金钱还有时间,都可通过做减法来控制。

快乐不贵,生活很甜,只在于活法,与年龄无关。

我从不想时间倒流至儿时或刚青春时,现在才是我最自得的时候,我的快乐我自己买单,不求他人。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 陶朗加,住到一个有无敌湾景露台的地方
断,就是断绝不需要的东西;
舍,就是舍弃多余的东西;
离,就是脱离对物质的执念。
—— 山下英子《断舍离》

有舍必有得。
当我给生活做减法,生活不知不觉在给我做加法。

本文内容:
# 发现身边的小确幸
# 精简生活圈子
# 够得着的才是真快乐
# 有失必有得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 罗托鲁瓦的樱花季
新西兰是个由农业和旅游业(已倒)撑起的发达国家,在奥克兰以外,很难相信这是认知里的发达国家。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被养成了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但平日也没少找乐子(自嗨)。

我很爱去图书馆看书,有好几个地区的借书卡,免费,很快乐。
推门就是风景,抬头便见繁星,陶冶性情,免费,很快乐。
想玩水就跳湖里,不然海里也行,免费,很快乐。
徒步爬山,门票不存在的,免费,很快乐。
逛超市和研究做菜,实现Ben&Jerry’s冰淇淋自由,厨艺依旧只管饱,但花的钱都吃到肚子里,特别快乐。
去超市路上误打误撞看到一条樱花大道,和我在日本看的一样美,机票都省了,拍几张分享到FB本地小组收了一波赞,免费,很快乐,还让别人也快乐。
村里人的社交方式是徒步、钓鱼、烧烤,见面不聊买了几套房,而是家里种了什么菜。

Eat, read, dream.
这些快乐或免费或低成本,更是无价的。
我对其知足且感恩。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 前阵子看了几本天文学书,强推DK出版的The Planets,专讲太阳系,两百多页巨量信息,图表很多,还学了不少新单词,也很适合天文爱好者入门。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 Ben&Jerry’s是超市卖最贵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居家冰淇淋,口感独一无二,一入坑再不想吃其他牌子。我喜欢巧克力碎曲奇饼口味,不喜欢太甜的就推荐普通曲奇饼和巧克力布朗尼口味。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 用三小时做了锅五花肉焖花生,英国男票表示很下饭,中华美食yyds。这是我唯二做得好的菜,不同配料不同做法甚至不同锅具试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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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时会在Mount Maunganui的本地小组分享我拍的照片,把美分享给大家。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 万物美且又灵性。
在大城市生活了二十几年之后,我来新西兰就是想远离喧嚣繁华的地方,美其名曰返璞归真。

我在NZ呆过最久的也是最热闹的,是皇后镇和Mount Maunganui。
皇后镇湖区是个让人肾上腺素激增的地方,日常是户外徒步、刺激运动和party玩到飞起,高档餐厅和酒庄不胜枚举,每次出门哪怕徒步我都打扮一番。                  
离开之后除了在奥克兰的若干日子,其余时候我都是素面朝天,半年化一次妆。
丰盛湾的Mount Maunganui也很热闹,但我们的日常是冲浪游泳踏沙爬山,标配是吊带热裤人字拖。
在皇后镇过得有多精致,在丰盛湾就过得有多潇洒。
兜兜转转,我还是最爱生活在太平洋边的丰盛湾,自由到骨子里。
纽村减法生活|越长大≠快乐成本越高
来纽村以后,我开始给生活圈子做减法。
精简信息接收,减少无效社交。
品质比数量重要。
如此一来,节约时间成本。

网络信息爆炸,媒体更新迭代,每天有层出不穷的新闻和观点涌入脑子,一度让人无所适从。
我不愿接受外界投喂的焦虑,于是选择性自闭视听。

因为几年没回国且短期内不回,国内发生的事我仅知一二,不关心我所不处圈子的新闻,不为不影响到我的事而费神。
朋友圈我有空会打开,只看当前页,不会过多往下翻,全凭缘分,若是我关心或想起的,我会特意点进去看。
我微博关注的号从没超过一百个。
下载了几天的小视频app直接卸载,纯粹不喜欢在无止境且没营养的下滑中虚度光阴。
用这些省下来的精力和时间多看几本书不香嘛。

我认识的人不少,但并非都称之为朋友且交好。
同学、同事、室友,不一定等于好友,这些概念我分得很清。
君子之交淡如水,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微信只有几百人,清了几次,说实话还有点嫌多。
拿我在新西兰这几年来说,我的FB好友不过百来号人。

之前有份工作,每次在员工餐厅休息时,我就单独坐在最靠近厨房的角落一桌,纯粹没有很投机的同事,也不喜欢抱团,无何不妥。
反而跟厨房的kiwi阿姨、哥哥以及后勤部的大姐关系很好。
我对阿姨做的食物很捧场,跟那位哥哥很聊得来,每次看到大姐在清洁我也会跟她问好说谢谢。
一来二去,他们对我特别好,给了我区别于其他员工的特殊待遇,最直观体现在吃的上面。
男朋友说我聪明,和几个最重要岗位的员工打好关系。
其实我没他说的那么功利,只是刚好转化为有效社交。

厨房哥哥有几次问我为什么不和隔壁那桌七八位华人同事坐一起,我说休息时间就想一个人安静。
上班本就累,难得有自己的时间,我不想参与任何饭桌上的闲话八卦,对我没意义。
再者,含蓄点说,隔壁那桌华人跟我不是同一品种,其中一位嗓门大的不时发表我很不爱听的Z治立场,隔着桌都觉得聒噪。

我交友很看眼缘和气场,很少主动问别人要联系方式。
有一起工作,或同住一屋檐的,正常打招呼聊几句,很和谐,但从头到尾没留过联系方式,我称之为萍水相逢的过客。
而不同气场的人,哪怕天天碰面也不会深交,因为对方不会给我带来快乐,甚至可能带来负能量。
交友不慎,浪费我的时间成本。

在NZ我交好的朋友都是在需要时会帮我一把的。
即便不常联系或见面,我的心里有他们的位置。

圈子小了,杂念少了,人也比以前从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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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后镇时玩得好的小伙伴们


很多时候我们的情绪被物质牵着走。
我如今觉得快乐,因为我实现的都是量力而为的真快乐。
戒掉物欲,摆正消费观,不贪得无厌。

我知道自己哪个水平,哪些够得着,哪些不该有想法。
若参考财务自由9个阶段,我在26岁真正实现第3阶段旅游自由,用“真正”来界定是因为那一年有5趟自费出国旅行都是欧美澳发达国家。
我很爱攒钱,与其说为了快乐,更多是为了安全感。
从大学毕业开始不问家里要钱,至今无负债,有可观的可自由支配资金,引用刘玉玲说的“f*ck you money”,那是我快乐的底气。
但我的段位仅此而已,谈不上特别出息。

先说物欲。

习惯了频繁且长时间的旅行,我的行李一直控制在一个箱子一个背包,省了不少心,把日后莫须有的断舍离扼杀于萌芽。
甚至当时刚到新西兰,我的航拍机坠机,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再也不用带着这个我不太爱用且占位的设备了。
我的包包都被我压箱底了,在纽村90%时候没人在乎别人身上的牌子。

有些人,一个月挣几千块,吃路边摊很快乐,真情流露的快乐。
我也有朋友,赚的钱多了,却再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买奢侈品和出入高档餐厅的欲望随之膨胀,冲动消费和超前消费一笔接一笔。

其实有些东西从前就不需要,现在也非必要,只是有了之后就戒不掉,又或是看别人有自己也想有的攀比心作祟。
我们现在觉得稀松平常的东西,父母那辈在他们的年代没有享受到,也照样过来了。
最终不过尘归尘,土归土。

我强烈反对“精致穷”这种病态消费观,那是不计成本的假快乐。
能力范围内能承受的快乐才是真快乐。
够不着,还执念,徒增痛苦。
谁不想给自己最好的,若本就拮据,还受着家人资助,却穿戴和自己身份能力不匹配的东西,多数是没摆正自己位置。

我在WHV圈子见过有女生省吃俭用几个月买个某奢牌入门级小包,还要拍张包包大头照发朋友圈宣布。
如果这能给她带来自我认同感,她是快乐的吧。

这样的穷开心,西方青年诠释到了另一个境界。
有空再深入写消费观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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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说我有时很计较得失。

有一天上很短的班,我跟他说:“才上两个多小时班,我还得花钱在路上,赚那么点。”
他说:“你的关注点错了。你不要只想着损失了什么,你应该想你得到了什么。即使只上两小时赚的钱依然比你花的路费多。”

他一语把我点醒,这道理很浅显易懂,也很有智慧。
我太计较损失,忘了这种小损失带来的有效回报,也忘了感恩这份所得。

当我的思维是“有得必有失”时,我就痛苦。
当反过来想“有失必有得”时,我就快乐。
当我学会给生活做减法,生活便不知不觉给我做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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