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新西兰四个多月了,打算把working holiday分开来写,这期就先写Working部分。

因为WHV的签证限制每份工作不能超过三个月(我是去年的名额),又加上新西兰本来就是个大农村,从事季节工还可以延签三个月,这样可选择的工作大多数只能是季节工。

在国内就填了位于Hamilton的strawberry fields的申请表,收到了面试通知,入境新西兰后没几天就去面试,也拿到了job offer。但那时候是冬季,天气还比较冷,还要等工一段时间。就先在背包客栈上找了个motel换宿。

在motel换宿的时候感觉过上了自学生时代开始后最悠闲的时光,之后的工作有了着落,而换宿每天只要做两三小时的housekeeping,剩下的时间都是属于自己的。Motel门前是一块超大的草坪,白天看美景,晚上看夜景。





院子里的春天




Motel的host Jessica帮我做指甲

十月初的时候,终于再次收到邮件通知草莓园开工了。虽然我应该是在室内做Packer的,但刚开工,其实并没有太多草莓可以包装,就只能被安排去做摘草莓,拔杂草之类的活儿。以前在国内也摘过草莓,但都是交钱去农家乐玩的,对于从没做过农活的我来说,刚开始做其实还觉得挺新鲜,蛮好玩的,但时间一久,腰和腿就酸得受不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并认真地在做这份工作。





草莓园的巨型草莓


然而在草莓园工作了一周后,竟然收到了草莓园的邮件。

我至今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大概是因为速度不够快吧,那时候心里特别委屈,对于这样一个只看率不重效的地方感到失望,想到之前还从草莓园的车上摔下来受了伤,那段时间甚至开始怀疑自己WHV的意义何在。想到去年申请名额时,我是那么那么想过来,我觉得我是那1000个名额中最想来的那一个。然而跨越了大半个太平洋,在遭遇了那么多不开心的事之后,我都有了想要回国的冲动。

在来到新西兰后最失落心情最糟的那几天,刚好和Bruce聊天,他问我要不要到Tepuke做bud thinning。那时候只想换个地方让自己心情好一些,之前一直都和小蕊结伴而行,后来就和小蕊说,我要去Tepuke做选花之星了。当时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户外工,没有带太多行李,只背了个包就过来了,打算先试几天。那时候也没打算在这待太久,就只是想换个地方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做一两周就和同在Tepuke做repack的Ceci一起回去的。没想到后来我就一直在Tepuke留到了现在。

刚到Tepuke的第一天就感觉好喜欢这里,走在路上都是花香,路上的行人都会和我say hi。


Tepuke街景





室友人都超nice,刚来时Bruce给了我很多帮助,工作和住宿都帮我安排好了,一直都特别感谢他。而且后来发现来到Tepuke后成了我来新西兰后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谢谢你让我重新觉得自己来到NZ是不虚此行的。而且他的英语棒呆,工作时一直都和来自德国的Dennis全程英文聊电影,聊国民党,聊台湾问题,聊默克尔,聊中国的发展对欧美是否是威胁,聊奥运会,聊中国近代史,每天工作都像是在做一场大型听力测试。

我的男神芮成钢曾说对一个的最高评价是”他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这样的评价我觉得可以用在Ross身上。他一定是了解越多后越觉得比之前认为的更好的人,也是一个各方面都很努力的人。

我们之中年龄最小的Andy,有着比他同龄人更多的成熟与勇气,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导致学姐我一开始以为你已经工作了,哈哈。


从左到右依次是Gao、Me、Andy、Ross


还有一对羡煞旁人的香港CP Sunny和Lesley

认识你们后才发现粤语版的普通话这么好听

来自南京的Sherry、Vicen和Martin都超级好,那时候和他们在不同的果园工作,经常工作一整天回来后饿死了,想到还要自己做饭就累觉不爱,他们经常会连我的那份也一起做好,一回来就能吃现成的。平时也特别关心照顾我,每次都忍不住想问南京人是不是都像你们这样好~



如果一定要给我的working holiday定一个起点的话,我觉得来到Tepuke才是我working holiday真正的开始,住很多人一起的share house,每天抢占厨房和卫生间;没有再每天刷朋友圈,更多的是真实的交流;每天都过的充实而有意义。

偶尔会集体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餐后大家会一起玩英文版杀人游戏

或者看lord of the rings和Harry potter~



Kiwi fruit orchard

后来在这个house里还遇见了Eden、Fiona、青子,还有家里的常客Nini。工作时每天最想听到的就是”home time”,不单是因为这句话意味着下班了,而是觉得大家在一起真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在果园里见证了Kiwi果成长的全过程,看着它们从稀疏的叶子下的小花苞开成漫天的花朵,结出小小萌萌的果再慢慢长大。








果园里随处可见的鸟窝里的蛋也不知不觉变成了嗷嗷待哺的小鸟。




Day off的时候,我们就整个house的集体出去玩

去海边玩沙滩躲避球,被浪追着打




集体为抓鲍鱼而湿身


萤火虫洞


蛤蟆屯花园



Tepuke时代姐妹花


圣诞BBQ


认识你们后都是我来新西兰最开心的时光。



关于英语是否有提高,我觉得出国并不是一道英语的任意门,不要以为只要出了国,英语就能理所应当的提高,这其实是一个不断突破自己,不断积累才能蜕变的过程。一直觉得要是自己英文再好一些,这趟旅程一定会更加精彩。但其实或多或少还是有点进步吧,至少也被孟加拉国室友夸过我的英语maybe not very good,but it’s good, or better,在果园工作时和一个印度小哥聊了很久,聊电影,聊音乐,聊中印新三国的各种文化差异,还聊他的PR,感觉用上了自己所会的所有单词,最后他也很开心地说nice talk with you。

圣诞前一天还收到了越南女生Cherie送我的贺卡,我也把想对她说的话写在了纸玫瑰里,还送了她一个Kiwi fruit的cup cake,她收到的时候眼里都泛着泪光,感觉自己为中越友谊做出了贡献。



2015的最后一天到Mount Maunganui跨年,2016的第一天,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全世界最早的日出。




在Tepuke待了快三个月,我把我在新西兰的四分之一的时光都留给了Tepuke,过几天就要离开,去往下一站,带上我的行李,和我爱死了的南京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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